1972年2月16日，周总理陪同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杭州，参观了植物园送别尼克松后，周总理临时决定到“楼外楼”饭庄吃饭。

　　吃完饭，我(当时是周总理卫士)照例去结账。总理问我付了多少钱，我拿着发票说："10元零1角。”总理说：“太少了。这样他们会赔光的。”站在一边的饭店负责人表示不再收钱，总理便说：“你不收钱，我就不走了。”于是饭店负责人只好加收10元钱。总理看到我拿着第二次付款的发票后，才起身下楼。

　　我转身问一位服务员：“如果是其他客人吃这餐饭，需要付多少钱?”那位服务员说：“要30元左右吧。”

　　在回住所的车上，总理说：“他们这种做法不好，应当按实际价格收费。看上去他们是对我们好，实际是帮倒忙，这种风气什么时候能改呀!我看20元也不一定够。”我告诉总理，服务员说要30元左右，总理严肃地说：“你告诉他们，以后不准这样做。该补交他们的钱也要赶紧送去。”后来我把10元钱交给省接待处的同志，请他们转交。

　　回到北京后不久，我们收到“楼外楼”饭庄寄来的信，随信还附有一张当时做菜的用料清单，加上利润和加工费，差不多30元。我们把这封信的内容向总理说了，总理笑着说：“这就对了，不能搞特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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