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进化结果是如此神奇,使我们相信长期以来一定有一种生物过程在控制这种进化过程。最近的研究认为5-羟色胺(5-HT)载体同神经过敏、性行为以及强迫神经失常(OCD)可能都有关。在恋爱早期阶段当事者的典型表现和强迫症的表现之间也有相像之处,这促使我们去研究这两种情况是不是因为5-HT载体变异而造成的。”
——摘自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的报告
官方文献
搞笑诺贝尔化学奖授?/p>
比萨大学的多纳特拉·马拉齐蒂、阿莱桑德拉·罗西、乔瓦尼·B·卡萨诺和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哈戈普·阿基斯卡拉,他们发现从生化的角度来说,处于热恋状态和患有严重的强迫神经失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们的研究报告,题为“恋爱中的血小板5-羟色胺变异”,发表在《心理学》杂志,1999年5月第29卷、第3号、第741-5页上。
数以百计、也许数以千计的歌曲、诗歌、小说和电影都曾探讨过爱情和不能自拔、强迫观念之间的关系。多纳代拉·马拉兹提、阿莱桑德拉·罗西、乔瓦尼·B·卡萨诺和哈戈普·阿基斯卡拉第一次对这个复杂而棘手的问题进行了生化方面的研究。
像所有优秀的科学家一样,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做事很有系统性。首先,他们宣布了研究的动机:“既然坠入情网是一种自然现象而且显然经历了一定的进化过程,我们就有理由假设它受到某一种确定的生物过程的控制。”接着,他们阐明了实验目的:“在这篇研究报告中,我们研究了5-羟色胺(5-HT)载体、恋爱状态和强迫神经失常三者之间的关系。”
前期准备完成以后,他们就投入了研究。
在介绍他们的研究成果之前,先简单介绍一下有关的专业知识:他们提到的这种化学物质——5-羟色胺(5-HT),掌管着人类各种行为,包括进食、睡觉、觉醒和抑郁。这种物质还曾引起过位于宾夕法尼亚州葛底斯堡的葛底斯堡大学教授彼得·冯的兴趣,它曾试验给蛤喂抗抑郁药Prozac并因此获得了1998年的搞笑诺贝尔奖。(见本书“蛤的欢乐”一章)
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四位医生将整个爱情/不能自拔/强迫难题分解成为两个简单的问题:
(1)浪漫是植根于人的血液之中的吗?如果是的话,那么
(2)这和强迫症患者血液里的物质相同吗?
他们已经知道,不能自拔和强迫这两样东西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存在于人的血液之中。其他科学家已经证明患有强迫神经失常的人,其血液中的5-羟色胺(5-HT)含量与常人不同。
这样他们的任务就简单明了了。他们要同时观察强迫神经失常患者以及处在恋爱中的人们。他们要将这两组人的血液同普通、没有恋爱、没有强迫症的人的相对更为中性、平静而普通的血液进行比较。
他们决定每组测试20人。要找20个强迫症患者和20个普通人都不难,但要找20个恋人可有点麻烦,因为对“爱情”还没有什么科学定义。
为了研究需要,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自己设定了标准。以下是他们报告中的原话:
“我们用刊登广告的方法,从医学院的学生中选了20个(平均年龄为24岁的17名女性和3名男性)最近坠入爱河的人。挑选标准如下:
(a)恋爱关系确立不超过6个月;
(b)没有与恋人发生过性接触;
(c)每天起码会花4个小时想念另一半。”
这个标准后来引起了争议(见后)。
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四位医生认为血液测试结果十分明显:
“恋人们和强迫症患者都显示出来的血液水平明显下降意味着两者之间存在着相似性……这意味着恋爱会引发一种非正常的状态——其实几百年以来,各个国家对这种现象有着特定的表达,人们都会说‘为爱痴狂’或者说得了‘相思病’之类的话。”
马拉兹提和他的同事们还研究了热恋过后的状态。第一次血液测试进行一年后,他们又对这批恋人进行采血。其中六个人仍然和当时的对象保持着恋爱关系,但已经不会时时刻刻思念对方了。这六个人的血样接近于老夫老妻们的血样,也就是正常的血样。科学又一次证明了古代诗人早已吟诵过的真理。
因为他们在化学的浪漫和浪漫的化学方面的贡献,多纳代拉·马拉兹提、阿莱桑德拉·罗西、乔瓦尼·B·卡萨诺和哈戈普·阿基斯卡拉获得了2000年搞笑诺贝尔化学奖。
多纳代拉·马拉兹提原先打算自费前往颁奖典礼现场,但是她的丈夫突然病了。于是她将得奖感言录了下来,传到现场,她说:
“对爱进行研究十分的重要,因为爱是整个人类生活和整个宇宙的推动力。但是我知道不论我们怎样努力,大自然仍然还有许多未解之谜。我们只是在爱情,这种人类主要情感的生物机能方面做了一些小小的尝试。我们研究的主要不足在于我们的实验对象都是意大利人,意大利人恋爱的方式可能与其他国家的人,比如说美国人大大不同。不能和你们一起亲临现场我感到很遗憾,我谨向这个欢乐的典礼呈上我最美好的祝福和问候。让我们继续享受生活吧,继续将恋爱进行到底。”
性是必要的吗?
马拉兹提、罗西、卡萨诺和阿基斯卡拉知道有些认为性是爱情的一部分。他们自己也许也持这一观点,但是为了达到科学研究的目的,他们决定将实验对象限制在“刚刚坠入情网,还处在恋爱初级阶段,没有进行过性交的人。”
他们在报告中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有些人认为性生活是爱情的必要组成部分。我们不这样认为。法国作家司汤达认为爱是一种未曾破灭的激情。我们认为这一点恰恰是爱情萌生初期那种迷恋和不可自拔的生动写照(当然有时也有特例,终生对爱情的执着理想正是爱情诗和爱情音乐的灵感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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