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含血清素的大脑神经键处,选择性复合胺再吸收抑制剂如氟西汀(Prozac),氟伏沙明(uvox)和帕罗西汀(Paxi)能阻碍再吸收输送并能有效增加复合胺神经传递。对人类来说,复合胺(5羟基色胺,5-HT)则负责调节如食欲、睡眠、觉醒和沮丧等行为。在双壳类软体动物中,5-HT对于生殖性过程如产卵、卵母细胞的成熟和生殖囊的分解、精子的重新激活以及分娩都具有显著的影响。”
——摘自彼得·冯等人的研究报告
官方文献
搞笑诺贝尔奖授予
宾西法尼亚州葛底斯堡大学的彼得·冯,葛底斯堡,因为他通过prozac,给蛤蜊带来幸福。
研究以“通过选择性复合胺再吸收抑制剂(SSRIs),指甲蛤蜊(Sphaeriumstriatinum)分娩的感应现象和势差现象”为题而发表,彼得·F·冯,彼得·T·修明斯基以及利奈特·M·杜尔索,《试验性动物学期刊》,卷280,1998,第260-264页。
自从1987年被应用以来,Prozac已经成为被最广泛使用的抗抑郁症药物之一。它被用来治疗人类,有时候也被用来治疗猫、狗和其他的宠物。
彼得·冯教授给蛤蜊用了Prozac,当然他这么做有自己的理由。
主要是与性有关。
药物氟西汀——通常被叫作Prozac——可以帮助许多病人从严重的抑郁症中振作起来。这也就是为什么它能在医生和病人之中突然流行起来的主要原因。就像许多药物一样,氟西汀的效用也具有偶然性:对于一些人来说,它具有神奇的功效;而对于其他人,它只有很小的作用或根本没有作用。对于一些病人来说,效果仅仅是一时的:在这些人中间,氟西汀好像会减少性冲动或使其完全消失。
但是,当谈到性这个问题时,长期以来就存在着一些无法确认的迹象:氟西汀可能会产生相反作用。《临床精神病学期刊》的一份1993年报告总结说,“氟西汀在性方面的副作用可能比我们以前所认为得更加多变。”报告题为:《在三位老年男性中,氟西汀和性能力回归之间的关系》。
因此,也许给蛤蜊喂氟西汀会这个小动物的性生活带来一些令人兴奋的效果,这也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即使知道存在这种可能性,彼得·冯来仍然不完全清楚这种效果的大小。当他将氟西汀喂给蛤蜊的时候,从性的角度来说,结果还是非常惊人的。
冯在试验中将氟西汀喂给蛤蜊。他选择了蛤蜊,是因为蛤蜊和人类(以及牛、龙虾、鱿鱼和大多数其他动物)在神经系统上有一些极为相似的地方。从细胞的层面上说,蛤蜊身上发生的大多数反应与人类的反应是极为相似的。通过研究蛤蜊的神经系统——熔补、测量、给它喂氟西汀——科学家们有时候能够得知大量对人类有用的信息。另外,对蛤蜊进行实验与同等的人类试验相比,通常都会被进行得更快、成本更低,而且,文书方面的工作也更少。
冯关于氟西汀的发现也具有科学上的重要性。当时和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氟西汀和它的化学相关物是怎样起作用的。神经系统的运动是非常复杂和微妙的,对任何试图揭示其奥秘的人都提出了挑战。然而,宾西法尼亚盖茨堡大学的彼得·冯教授,确实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奥秘。
他发现如果你给蛤蜊喂食Prozac(至少是给球蚬,又称“指甲蛤蜊”喂食的话),它们就开始疯狂的进行繁殖——是正常繁殖率的十倍。
因此,幸亏彼得·冯,我们才知道Prozac对于指甲蛤蜊的神经系统和繁殖行为具有可计算的重要影响。也因为发现了这一点,他获得了1998年搞笑诺贝尔生物学奖。
获奖者无法参加搞笑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因为他当天要给学生们上课。但是,他寄来了要在颁奖典礼上宣读的得奖感言。这就是冯教授的感言,由《倾听Prozac》一书的作者彼得·克莱默博士在颁奖典礼上大声地朗读出来:
“许多人曾经问我,我是怎样碰巧使用Prozac来使蛤蜊进行性行为的。这完全是巧合。那是在一个深夜,我独自坐在实验室中,感到非常沮丧。我从椅子中站起身,笨拙地打翻了Prozac药物,眼睁睁的看着一些胶囊掉进了装满蛤蜊的玻璃缸中。令我惊异的是,蛤蜊开始向水中射出大量的精子和卵子。突然间,我不再沮丧。剩下的就是纪录了。我要感谢Prozac的厂商,而且我还要向蛤蜊致敬——这些诺贝尔生物将生命风险给了我的研究,但是至少它们在生命结束之前,进行了性行为,掷地有声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享受了蛤蜊的幸福。”
冯教授继续在生殖生物学的其他方面以及水生无脊椎动物生态学方面进行研究。例如,在2001年,他在《试验性动物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说明了捲螺的阴茎是如何勃起的。
冯教授并没有将他的搞笑诺贝尔奖项目完全丢下。对于那些从Prozac和蛤蜊的试验中得到好处的人们来说,令他们高兴的是,在2002年,他为《环境中的药物和私人护理产品》(由美国化学制品协会出版社出版)这本书撰写了一章,题为“水生生物中的抗抑郁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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