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闻内斯特争论说,科学成就与新观念在本质上是互相抵抗的。他说,‘正统的人决心阻碍生物学上的任何新观念’。”
——摘自《自然》的一篇新文章
官方文献
搞笑诺贝尔化学奖两次授予
雅克·本闻内斯特,《自然》多产的散文家和专属通讯记者,因为他坚持不懈地发现:
水,H2O,是一种智能的液体,而且他还声称,水在所有事件的痕迹消失之后的很长时间里还可以记住这些事件。
水不仅具有记忆,而且这些记忆信息还可以通过电话线和互联网进行传递。
雅克·本闻内斯特的最初研究被发表在《自然》1988年的期刊上(“由稀释的抗血清引发的人类嗜碱细胞脱粒”,《自然》,卷333,6176册,1988年6月30日,816-818页),但是,后来在编辑的坚持下被撤出。他的研究以“通过电话连接进行数字免疫抗原的跨大西洋传送”为题被发表,雅克·本闻内斯特,P.哲真斯,W.修以及J.艾萨,《敏感症和临床免疫学期刊》——“在科学会议AAAAI/AAI.CIS的联席会议上发表的项目和论文提要”,1997年2月21-26日。
雅克·本闻内斯特是唯一一位两次获得搞笑诺贝尔奖的人。他因为他的发现得此荣誉——他值得纪念的和重复的发现——水(H2O)具有无人注意到的能力。
在1988年,本闻内斯特在著名的《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研究论文,他是那时巴黎声名卓著的INSERM(国家健康和医学研究院)的一位受人尊敬的生物学家。那篇论文以高级的、非常专业的语言写道,水能记忆而且雅克·本闻内斯特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另外,本闻内斯特告诉所有询问的人,他的发现解释了同种疗法的药物是怎样起作用的。
同种疗法药物,实际上就是去除所有药物的药物。大多数科学家相信,它们根本不起作用,除非人们想要相信它们能起作用。毕竟,大多数优秀的医生和科学家都坦率地承认,在极大程度上,医学就是在让病人感到快乐的同时等待伤口自然痊愈。
本闻内斯特的实验进行了几十年。以下就是他所做的。他向一满杯清水中加入某种特殊的化学药品。然后,他将混合物进行稀释,并再次进行稀释,第三次进行稀释,然后再稀释,一直进行下去直到他得到一满杯纯净的水,而没有其他的物质。(如果你每天都用肥皂水清洗杯子,然后再用清水反复进行冲洗,直到不再存有肥皂,得到的结果也是一样的。)雅克·本闻内斯特说,水杯中的清水能够记住原来的水分子告诉它的内容:在水杯中曾经存在另一种化学药品。
本闻内斯特1988年在《自然》上发表的论文引起了一片轩然大波。对于大多数科学家来说,“水具有记忆”这样的观念听起来是非常荒谬的。但是,这是一个轰动的新观念,而科学家们又特别喜欢对这个最新的轰动观念进行实验。而且,世界上成千的科学家确实进行了实验。除了几个同种疗法药物的热心推崇者之外,其他人都没有能够成功。在浪费了自己的时间之后,一些人感到了厌烦,其他人却感到了开心。生物学杂志《科学家》报告说:
“一些科学家比较理智,没有轻易地屈服于脾气,而是求助于智慧...全国卫生研究所的亨利·梅茨格想要求证本闻内斯特的发现,但是失败了,他说,‘很可惜,要让水变甜,我们仍然需要满满一茶匙的糖。’”
1991年,因为雅克·本闻内斯特“水具有记忆”的发现,他获得了他的第一个搞笑诺贝尔化学奖。不久之后,唯一一位获得两个不能分割的诺贝尔奖(一项是诺贝尔化学奖,一项是诺贝尔和平奖)的莱纳斯·鲍林,对搞笑诺贝尔奖的管理委员会说,他希望爱德华·泰勒,当年的搞笑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见本书关于爱德华·泰勒的部分“炸弹之父”),能成为第一位获得两项搞笑诺贝尔奖的人。但是,鲍林的愿望没有实现。
本闻内斯特一直在坚持做实验,发表论文(主要是在一些界限模糊的领域)以及嘲笑那些对他的主张表示质疑的人。
最终,他离开了INSERM(对于他是否是自愿离开,媒体的报道非常模糊)。他回到了自己的公司——数字生物实验室,他说他的公司有一天会比微软还大。
在数字生物实验室,本闻内斯特一直在努力工作,希望成为新一代托马斯·爱迪生和比尔·盖茨的结合体。就像爱迪生记录了来自于人类的记忆一样,本闻内斯特正在记录来自于水的记忆。一旦他将这些记忆以数字格式进行记录,它们就能通过电话线或互联网进行传递。不久之后,根据本闻内斯特的观点,药剂师就会停止出售那些药片或液体药剂。相反,药方将会主要通过将电话线联入你的一杯水而实现。数字生物实验室期望能够成为完全转型的药厂领导者,而且这样还会使雅克·本闻内斯特变得非常非常富有。
通过电话连接进行数字免疫抗原的跨大西洋传送。雅克·本闻内斯特,P.哲真斯,W.修以及J.艾萨。数字生物实验室(DB),卡内特街32号,92140,克拉玛,法国和西北大学药学院,芝加哥,伊利诺斯州,60614,美国。配合基被稀释到一定程度,以至于没有任何分子仍然保留有生物活动性,这些活动性可以被磁场消除[1-3],这就暗示了分子信号的电磁石(EM)特性。这一点可以由水(W)分子活动性的直接电子转移或在完成电脑储存之后被确认[4-7]。在这里,我们报道了用电话传送的卵清蛋白(Ova),及受控制的W。
使雅克·本闻内斯特获得他的第二个搞笑诺贝尔奖的报告。本闻内斯特和他的同事报告说,他们从一大烧杯水中搜集了一些记忆,然后将那些记忆通过电话线经由电子方式进行传送。在电话线的另一端,这些记忆通过一个扩音器放给一大烧杯水20分钟听。然后,第二个烧杯的水被灌入到一只已死的几内亚猪的心脏内。几内亚猪的心脏反应起来就像第二个烧杯的水能够记起第一个烧杯的水的记忆。(注释:一些观察家会觉得理解这些观念有点困难。)
1997年,本闻内斯特对三位著名的法国科学家提起了诉讼,其中两位还是诺贝尔奖得主,他们公开得对他的工作提出质疑。这件诉讼案在1998年被驳回。在同一年的晚些时候,雅克·本闻内斯特成为第一个两次获得搞笑诺贝尔奖的人。这一次,他获奖是因为他发现水的记忆可以通过电话和互联网进行传送。
得奖者无法,也许是并不愿意出席搞笑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无论是在1991年还是在1998年。在1998年的颁奖典礼上,魔术师詹姆士·兰蒂和化学家达德利·赫歇拜科都向本闻内斯特致以个人的敬意。
在本闻内斯特的法国实验室中,他告诉一位《自然》杂志的记者说,他“非常高兴能够第二次获得搞笑诺贝尔奖,因为这显示了那些颁发奖项的人根本什么都不懂。人们都是在先试图弄明白得奖者正在做什么之后才会给出诺贝尔奖。但是,给出搞笑诺贝尔奖的人甚至不会费事去询问获奖者的工作。”
《自然》杂志的报告以这个段落作为结尾:
“在1986年获得诺贝尔化学奖的哈佛化学家达德利·赫歇拜科,发现本闻内斯特的主张‘与我们已知的分子知识很难达成一致。’赫歇拜科认为这第二个搞笑诺贝尔奖是实至名归。而且如果他继续顺着这个方向进行工作,他还可能获得第三个奖。”
连续的个人致意
这里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达德利·赫歇拜科,对于两次搞笑诺贝尔奖的获得者雅克·本闻内斯特的持续的赞颂,发表在1998年的搞笑诺贝尔奖颁奖典礼上:
“就像伟大的艺术一样,不朽的科学也在本质上开发出一种新的视角。雅克·本闻内斯特在1988年就这样做了,当时他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片令人震惊的文章。那篇文章报告了他的结论,一旦遇到一个生物活动性很强的分子,水就会清晰地记住它的经历——记得如此好,以至于很长时间之后仍然能够传送特征性的生物活性。这与法国的另一经典文学著作——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之间的巧合是非常神奇的。
“我必须承认起初我对于他的新作是持怀疑态度的。特殊的生物活性可以通过电话或互联网进行传送,这种说法可能听起来令人难以置信。但是,本闻内斯特报告说,他仅仅通过从水中记录普通音频范围内的信号,已经进行了上千次的实验。对于他的工作方法,他强调说,水必须通过从适当的生物分子中接收波动来被“通知”。我已经阅读了来自于本闻内斯特实——实验室的几篇报告,这个实验室被命名为数字生物浴室——呃,实验室。
“试验的结果促使我用振荡水进行一些相似的实验,我十分肯定这些水确实已经得到了生物活性,且有可能够记起逝去的事情。我已经将这些实验记录了下来,而且现在将这些记录奉献给你们。[在这时,赫歇拜科教授播放了一盘磁带,其中记录了一个被冲刷的盥洗室。]我相信你们已经听到了。
“这些很容易就能进行复制的实验表明,虽然本闻内斯特非凡的工作可能并没有模仿自然,但是它确实在回应自然上提出了一种新的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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