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目标是成功的指南针,行动则是成功的唯一途径。
——作者题记
本章导读
§幸福跟着来
你知道吗?幸福藏在小狗的尾巴后面,狗一跑,幸福也就跟着来了。如果人也不停地跑呢?
§鼓掌的故事
听报告,我们习惯性要鼓掌,那是尊重他人,但你知道吗?鼓掌还能有鸭子吃。
§孔雀并不就是美丽
孔雀开起屏来,漂亮得没法说。人不能开屏,若要展现美丽该怎么办呢?
幸福跟着来
1994年,退伍军人刘金笑和湖南妹子周玉兰在河北黄骅乡下结婚。
新婚不久,因经济拮据,爱折腾的金笑准备发家致富——办一个小酒厂,用玉米、高粱蒸取白酒,可是,因技术不到家,蒸出的酒卖不出去;又因成本太少,没有周转资金,无法进行技术改造或重新再来,因此欠债在身,眼看一年一度的春节越来越临近,金笑夫妇一筹莫展:怎么办?
最后,在老婆的鼓励下,金笑决定到热闹的南方去打拼天下。当然,他选择南方是因为自己在南方的太阳下生活、工作、锻炼了四年、他有点喜欢那里。他借600元做路费,投奔广州打工的表弟,在市区一个酒家做美工兼打杂,每月包吃包住600元钱。可工资少,老板要求他做的事却不少。一个月后,他觉得老板在欺负他,600元是一个打杂工种的工资,而以美工为主的工种绝对不止这个价码。于是,刘金笑壮着胆向老板提出加薪。也许世界上的老板都是法国人葛朗台的后代——不但不加薪,还把他训斥了一顿。气得他只差没把当兵时练就的铁拳头伸出去给中国的“葛朗台”一家伙。只是要来该得的工资,立马走人。
这可好,眼看夜幕降临,那躲在树丛和阴沟里的蚊子也开始摩拳擦掌地迎接夜晚的到来。
金笑不知去哪,表弟的女朋友来了,他已经没有住宿的地方了。不过,还是想到表弟对广州的情况熟悉,便给表弟去电话。算是幸运,表弟电话里把他约到较偏的瑞宝乡金紫里,他在那边等金笑。赶到金紫里后,表弟通过老乡关系,总算给金笑找了一个和人合租的房子——七八个人住在一起。
房间每人一张床,每人每月租金100元,房子黑古隆冬,夏天的晚上互相倾听各自拍打蚊子的响声。广州几乎没有冬天,房子一楼有臭水沟,房子里各自堆放的杂物又较多,自然,他们的遭遇是一年四季的晚上喂蚊子。好在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有足够的鲜血喂养那孑孓。
喂养蚊子的日子里,刘金笑每天看《广州日报》上登载的招聘启事,然后去单位应聘,可应聘时总是不尽人意,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没有过高的文凭。当然,那退伍证和高大健壮的体魄,可以轻松地让他做一个守门的保安,可他又不愿意。
一天,灰心失意的金笑遇到以前一个同事的表姐搬房子,那同事的表姐见他人高马大,临时拉他帮忙搬家。在交谈中,他知道了这个同事的表姐是做保险的,便很自然地寻问到一个月能拿多少钱,那女的轻描淡写地说:“两三千吧,多的更多,只要努力,一个月搞几千块不是问题。”
正拿着东西的金笑停顿了:几千块?这可是高收入啊!“我能做吗?”对保险没有一点概念的金笑试探地问。在试探的过程中,他简直对这个职业怀着十二分的渴望。也难怪,有妻有儿、被钱急疯的他,正在寻找各种可以给他带来他认为高收入的机会。
“表姐”说:“试试吧,我帮你推荐推荐。”那个时候做保险,并不似现在都市里满大街的麦当劳店谁都可以进去坐一坐、歇一歇一样,它需要有人介绍,并通过考核。
等了半个多月,总算通知金笑去培训。等到进入广州平安保险公司时,他身无几文钱,便一个月吃着方便面过日子,并且每天只有两包。
金笑做保险有一个天生的优势,那就是他像自己的名字一样,爱笑、会笑,有亲和力,加之在部队四年,他几乎当了四年文艺兵,除了演小品,他还写小品,还出板报和各种黑板报。曾被选送代表部队参加一年一度的中央电视台的春节晚会的小品演出,差一点参选成功。因此,有着原先那耍嘴皮子的功夫,便在做人寿保险推销时占了许多优势:容易跟人沟通、说话幽默、逗人喜欢、惹人喜爱。自然而然在这个行业里就超出了一般人。做到1997年时,业绩为广州平安公司第一名,被邀去广东电台做谈话嘉宾的主持人誉为“广州第一险”;1998年时,已经被全球最高级别的人寿保险协会——世界百万圆桌会议吸收为会员。经济方面自己不再靠吃方便面过日子,而且在广州买房,实现了从低级打工仔到高级白领的跨越。
当然,那种被人描绘为“走遍千街万巷、说尽千言万语、历尽千辛万苦”的酸甜苦辣只有自己知道。甚至,最了解他的老婆知道得也不多。而且,他并不想老婆知道得太多,同样也并不想告诉儿子。
当有一天,他送儿子去幼儿园,儿子老大不情愿地嘟着小嘴而不想去时,他在给儿子讲了一个故事后,才提起自己做保险的事。
他给儿子讲的故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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