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月的日记—— 1979年 12月 12日 晴 我对钟老师的看法今天有些好转。他对同学记日记的态度太对了。日记嘛,别人就是没有权利看。谁也不许看。日记,只能是写给一个人看的。那就是藏在日记里的一个“我”…… 爸爸真讨厌。我越来越讨厌他!每天我拿出日记本写日记的时候,他总是偷偷往我这边看,仿佛我在写不可告人的反动日记。他又想查出来,为自己立功,表现一下他的无产阶级立场有多么坚定吗?一想起这个,我就想起我的三叔。全家人,除了三叔,我看谁都不顺眼! 妈妈见我总和爸爸顶牛,说我:“你小时候还听话,大了倒不听话了。”多新鲜呀!要是一个十七岁的青年还象五、六岁的小孩一样,听任你们的摆布,那也就白活那么大了。 我现在特别想三叔,我有一肚子话想对他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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